就相當的......
- 11月 05 週四 201500:33
Steve 偉的年度精彩故事
就相當的......
- 7月 03 週五 201500:05
HTC Desire 626拍照體驗分享(對決HTC One M9拍照)

雖然我已經有了HTC One M9,不過還是對HTC其他產品感到好奇,因此在因緣際會之下,拿到HTC Desire 626,試試看這款定位在中價位、高性能的手機。
首先要做的是,把歷代HTC手機來排排照。
左起:One M7、One M9、Desire 816、Desire 626。
開啟電源。
同樣都是HTC Desire系列,當然要排一下疊疊樂。
上面是Desire 626,下面的是Desire 816。
Desire 626的特色是把音量鍵、電源鍵,都安排在手機的右側,所以一根手指就可以直接按。
至於手機的另外一邊,也要疊疊樂。
Desire 626把記憶卡、手機sim卡都安排在左邊。因為這兩個卡如果要取出、異動,原則上都只需要一次開啟。
至於手機的底部,當然也要疊疊樂。
Desire 626的5吋HD觸控螢幕,把手機正面的面積發揮到淋漓盡致。
手機底部的usb孔,平日不用時顯得隱密。下方喇叭設計,可以與螢幕上方的另外一個喇叭,在收看影音時,產生傑出的立體聲效果。
Desire 626主打主相機是1300萬畫素,因此拿到手機後,就像平日使用HTC One M9一樣,拿來當生活記錄的拍照工具,以下就是一系列Desire 626 VS HTC One M9拍照功能。兩支手機都是用全自動功能拍攝,沒有選擇拍照模式、也沒有任何後製作。
呼應美國大法官釋憲「同志婚姻合法化」,把收藏各種不同顏色的T恤排成一個現成的彩虹旗。#LoveWins
同樣一張照片,HTC One M9就「捕捉」到「白中帶黃」。
這是在人氣咖啡廳「咖啡弄」,拍下該店知名的綠色植栽牆。
同樣一個場景,HTC One M9顯得照片左方的深綠色,沒有更精采的光影呈現。
難得來「咖啡弄」,當然要吃一下雞蛋沙拉三明治。
HTC One M9拍的,在白色的三明治土司部分,顯得稍微亮一點。
吃三明治當然要配一下漂浮冰紅茶。
HTC One M9拍起來有一點點黃,漂浮在上面的香草冰淇淋好像沒有那麼白。
Desire 626拍的鹽巴與胡椒罐似乎有點曝光過度。
M9拍起來就稍微沒這問題,不過白色的部份就看起來是溫暖的黃光。
另外還用Desire 626單獨拍了一些食物照,像是大吃特吃邪惡的炸雞餐,因為每份食物都是以油炸紙袋包起來的,所以大合照時看不出食物樣貌。
但是等到把紙袋稍微打開,相機塞進去直接按下快門後,結果就不太一樣了。
雞腿看起來很誘人呢。
蛋塔表現的也不錯,原本以為會光線不夠,拍不起來。
小心得:Desire 626在扮演生活記錄的照相功能,表現的相當襯職,一些原本可能因光線不足、不見得能順利拍起來的細節,都表現的很出色,非常適合推薦給倚賴用手機做生活照相記錄的朋友。
- 8月 20 週三 201421:20
懷念羅賓威廉斯《睡人》,還有漸凍人與Ice Buket Challenge
看電影會看到流淚、痛哭,是很多人常有的經驗,即使這樣的經驗一生只有一次。
但我經歷的卻不是在戲院看到痛哭,而是看完了電影、回家,然後人家問我,「你今天看了什麼電影?」
於是我重新思索電影的劇情,為什麼我感覺胸口悶悶的,以致於我在回憶與敘述電影故事時,我哭了。而且很快就變成痛哭失聲的那一種。
那部片是羅賓威廉斯演出的《睡人》(The Awakening),但這部片嚴格說來不是他的代表作,因為該片另外一位主角勞勃狄尼洛入圍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。
而我的痛哭失聲,是因為勞勃狄尼洛飾演的「嗜睡症患者」,電影從他小時候、趴在窗戶邊,偶然發現自己的手不由自主顫抖開始,轉眼間多年過去。羅賓威廉斯飾演的馬康醫生,踏入了一間醫院,這裡收容了許多「嗜睡症患者」,他們猶如蠟像一樣,躺在床上、固定在原地。馬康醫生面對這些死氣沈沈的病人,產生了好奇心,於是決定實驗新的藥物「左巴多」(L-DOPA)。
在日復一日的醫療、實驗,奇蹟似的,沈睡三十年的李奧納居然從床上醒來。馬康醫生受到鼓舞,繼續把這種新藥在其他患者身上實驗,慢慢地,他們猶如「解凍」一般,從簡短的句子、簡單的動作開始,慢慢重拾原有的生活。他們對著沈睡多年後、早已人事全非的世界感到好奇,但又深怕離開了醫院,停止了服藥,解凍後的人生會隨時冰封。
第一個服用新藥的李奧納,不久之後發現手抖的症狀又出現了,其他病患也很害怕藥效會失去作用。對所有的病人而言,最痛苦的不是罹患了「嗜睡症」,而是好不容易醒來之後,發現又碰上了瓶頸,希望破滅了,一步步又回到原來的日子。
他們抗拒、掙扎、加重服藥的劑量,卻無法停止一個又一個症狀再次出現。最後曾經是昂首闊步的李奧納,渾身抖個不停,他非常氣憤,對著馬康醫生破口大罵,但他連話都結巴說不好,連罵人都沒辦法一口氣罵完。
李奧納知道一切已經到了藥石罔效的階段,全身不斷地顫抖,只能抓著醫院的鐵窗、才能站直,卻無法停止身體抖動,望著窗外他曾經嚮往、曾有過機會可以去探索的世界,但終究淪落到困在醫院。
在他抖動到最厲害的時候,在其他病患以又同情又畏懼的眼光看著他(深怕自己的症狀隨時也會復發),只有位曾來探望父親住院的女孩寶拉,走到他前方,握著他的手。於是李奧納全身無法停止的顫抖,在寶拉的帶領下,居然變成了無聲的雙人舞步。
最後,這間「嗜睡症」患者的病房,每一位又回到最初的模樣、馬康醫生曾帶著希望與抱負來時的模樣,躺在床上、一動也不動。
身為一個醫生,馬康醫生想要救人的抱負與志向;身為一個病人,李奧納只希望可以有機會呼吸醫院外的空氣。他們的願望,猶如殘忍的玩笑,曾經那麼讓人歡欣鼓舞,卻又轉眼間消失無蹤。
導演潘妮馬歇爾拍攝這部片的原因,主要是她的母親中風,讓她思考母親中風後即使無法言語,心裡應該是清楚的。因此她透過拍攝嗜睡症患者的這段猶如奇蹟般的故事,希望能找到自己對於母親中風的救贖。
當年看完這部片,光是回憶劇情、對別人講這個故事,就讓我嚎啕大哭,因為我突然瞭解,生命是如此殘忍又不公平。殘忍的地方在於給了我們希望,卻又硬生生奪走。不公平的原因是有人只能終身臥床、任憑時光飛逝。
羅賓威廉斯飾演的馬康醫生,一方面充滿了抱負、一方面又充滿了內疚,因為他懸壺濟世的夢想如此脆弱、又無能為力。電影最後,全部都回到原點,他見證了這場奇蹟的發生與消失,一切都砍掉重練。
過了這麼多年,我以為不再會被這些事情所打動,直到Ice Buket Challenge。這個活動是幫助俗稱「漸凍人」(ALS)。我們看了一個又一個的冰桶澆水的挑戰,嘻笑怒罵之後,我們覺得愚蠢又無聊。「浪費水資源」「只是打知名度」「消費病人的痛苦」。
- 4月 09 週三 201423:43
給我人生第一個老闆郝明義的道歉
人生是很「奇妙」的,有些事情猶如「旋轉木馬」。你以為過去之後,就再也不會碰到,可是轉了一圈,會讓你又與某些人事物「重逢」。
然後你開始想,這是怎麼一回事?(其實就是坐在「旋轉木馬」上而已啊,沒有什麼道理
我出社會第一年,找到了一個工作,面試的時候我「發神經」(現在可以用「發夢」來形容),一個人自己唏哩嘩啦說了一卡車的點子、理想(大概有幾乎一個小時之久吧,反正沒有人打斷我,我就是一直講一直講)。現在我才明白,那個叫做「天真無知」碰上「熱血」,一發不可收拾。
面試我的人坐在辦公桌後面,讓我一個人自導自演把唏哩嘩啦所有想說的話說完。 然後過一陣子,我「居然」被錄取了。(我不太記得月薪多少錢,應該是沒有月入兩萬元)然後在第一回部門開會的時候,電梯門打開了,面試我的那位先生,原來是坐著輪椅,他跟大家點了頭,然後就進去自己的辦公室了。 是的,我人生第一個老闆是郝明義。如果《X戰警》的「X教授」,看似一名書生、坐在輪椅上,卻有強大的心靈操控能力,那我只能說,郝明義應該是僅次於「X教授」,坐在輪椅的第二名高手(但是他沒有「讀心術」喔,不要誤會)。
有時候他會挑一些大家都覺得很冷門的書籍,然後覺得「有趣」,果然擺在市場就會「受歡迎」。
有時候,他會更換一些原本書籍的封面,很神奇的,換了一張封面照片的書,日後就永垂不朽。我說的,就是《打開咖啡館的門》(「我不在家,就在咖啡館的路上」這句話,就是出自這本書所引述的歐洲俗諺)。這本書前面幾個版本的封面,很漂亮、很美麗,但是就是少了「打開咖啡館的門」那種感覺。結果被他更動之後,就成功了(這種時候,就算怎麼不服氣,很想罵老闆,但也不得不說「幹,真的就是這樣」)。
當然老闆也有讓人頭疼的時候(其實是我讓所有的老闆頭疼的時候比較多吧),像是陷入無止盡的「再換一個(點子、設計等等,這個空隔隨你填)」的迴圈(此時你會忍不住想,老闆究竟要什麼呢,是否該去廟裡拜拜求籤會比較快)。或者因為他非常喜歡「閱讀」與「知識分享」,然後會有很多書一古腦「蜂擁」而出的「狀況」。
後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開心了,因為我很在意很多工作「應該」要做好,但是卻感覺到「沒有很認真對待」的小事情不斷發生。於是我只好自己找樂子,一方面我開始求助於科技,一方面我則開始到處尋找我真正感興趣的事情。
最後我覺得,無論我怎麼付出,我都得不到我想要的:「一個把事情都做好」的境界。當然,我可以「打混摸魚」過日子,只是那不是我上班的目的。
於是在台北市舉行第一次民選市長之後,我就遞了辭呈,離開這份工作。沒有多久,當選出來的市長上任後,郝明義也離職了,我才明白,原來之前讓我過的那麼不開心、覺得付出一切、卻有什麼沒有發生、事情也沒有做的「原因是」:辦公室政治。
這個結果讓我更不開心,原來「辦公室政治」是可以這樣不擇手段,可以把我想好好做的事情一下子就否決、推倒。我就是被派系推來推去,當做角力的戰場(而且都沒有人要拉攏我,真是太讓我傷心了)。
然後我就開始到處鬼混的人生,一直到很久以後我才明白,我是那種會跟「工作談戀愛」的人,上班就是一切,上班就是要認真,這樣性格的人才是真的該好好待在家。
我對郝明義也產生一種「創傷症候群」(抱歉我濫用了這個專業的心理詞彙),只要有人提到這三個字、甚至不小心在某些場合碰面,我都會「渾身不舒服」。「渾身不舒服」是因為讓我回想起,我經歷了一段十分糟糕的職場人生,而這個人可以讓我天天認真上班、卻也天天白忙一場,只因為某些「大人的政治」。不開心的回憶,我只想用更假面的方式來面對,我就會很高興地跟郝明義打招呼,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學習當個假面人,不就是「社會化」的第一步嗎?既然當初我被「假面人」所打敗,那我現在就補修這門「假面學」好了。
我刪去了通訊錄裡頭,所有會讓我產生不愉快回憶的人物資料,包括郝明義的通訊資料在內。
然後去年六月,是的,就在「兩岸服務貿易協議」傳出已經在上海簽訂後不久,當時擔任國策顧問的郝明義,第一個寫了文章抨擊這項協議草率的談判過程,以及對於台灣社會各個產業的疏於認識,會導致嚴重的後果。
當時我真的覺得,「啊!哈!你現在終於知道,我當年受到那種『不愉快對待』的感覺了!」所以他提出來開放中資來台經營印刷業,會影響台灣的出版業時。我記得我在朋友的臉書上回應「反正一切都要線上出版了,實體出版業消失也是早晚的事」「龍部長只關心她的《大江大海》以後能不能在中國出版吧」。
是的,我相當的無知,也相當的後知後覺。因為有其他人,因他所提出來的憂慮,開始認真檢視「兩岸服務貿易協議」,以及背後所暴露出台灣官員對於許多產業的陌生、狀況外,也開始認真審視立法院所代表的「代議政治」的缺失,以及這份協議若在草率心態下通過,可能會帶來的嚴重後遺症。
這些聲音、建言,還有「有看沒有懂」的協議正文,距離我們都非常遙遠,一直到三月十八日那天。
然後我發現,我無知太久了。我也冷漠太久了(因為對事物保持冷漠就不會付出熱情,不會付出熱情就不會受到傷害)。當我開始讀「兩岸服務貿易協議」,發現其中有太多的艱澀,簡直墜入五里之霧,我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因為我後悔,我對自己所生活的環境,一直保持這樣的無知與冷漠(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每次遇到讓人垂頭喪氣的新聞時,我一定會說「好險連續兩年收入太低沒有繳稅」,來「安慰」我自己是個沒被「失能政府」打到的生還者)。
而這些後悔與痛苦,在我終於看完「兩岸服務貿易協議」的正文與公聽會文字記錄,以及不同產業所提出的憂慮後,慢慢消失了。
我想到,我欠郝明義一個道歉。因為他是第一個點出問題所在的人,而我卻選擇「跳過去」「懶得鳥」。我想起自己在生命許多片刻,所發出的建言,也曾被別人當做一個「多慮」「多疑」之人,成為一個寂寞的先知、也對最後失控狀況無能為力的人。為什麼我會變成,自己所厭惡的那種人呢??
所以我寫這些文字,警惕我自己。
至於如何認真閱讀「兩岸服務貿易協議」,請參閱網站「自己的服貿自己審」 http://review.fumao.today/。原則上花不到你90分鐘,你就可以看出許多「重點」:那些沒有得到正面回答的「疑慮」,而那才是最可怕的部份。
- 3月 28 週五 201414:11
關於「暴民」,有個人最有資格能回答這個問題
你看到這些佔領國會的「學生」(或者說社運份子),闖進行政院的「抗議人士」,你覺得他們真的很糟糕!破壞制度!把台灣民主制度拿來踐踏!太可惡了!
最討厭的是,他們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!
最討厭的是,他們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!
- 3月 22 週六 201422:13
1130婚姻平權排字與護家盟遊行

前情提要:那就奪回自己的發言權吧!
好了,這是一場不太令人開心的活動,所以我故意讓它在心中沈澱了很久,才寫下來感想。
(很抱歉,這不是活動紀實,因為這超乎我的能力。)
我知道在2013年的同志遊行,因為「看見性難民2.0」的口號,以及在活動前夕,有很多不同的主張,讓大家議論紛紛。
很多人當然氣憤,因為「性難民」是個貶抑的詞彙,為什麼要攬在自己身上。
答案,就在這場1130的護家盟大遊行。
當天,我先參加了婚姻排字活動,就在立法院旁邊。但從捷運站出口,一路早到主辦單位的地點,沿路都是對方的人馬,他們的衣服、標語,都寫明了口號。
你知道的,就是那種讓人非常不舒服的口號。所以我走在他們旁邊,他們有老有少,也有推嬰兒車的媽媽,我看著他們,心想:「是的,我就是你們今天舉的標語裡頭,那種會『妨礙』你們幸福的『那種人』,如果你知道了,是否要一擁而上,把我打到落花流水?」
當然我沒有說,我只是走在他們旁邊,然後這些人前進凱達格蘭大道,我則轉彎前去婚姻平權的排字活動。
因為剛才那一段路,感受到雙方人數的差距,我開始擔心某些網友,是否會一出捷運站,就被對方包圍。所以我花了一些時間找,很高興的,他們也安全抵達。
- 2月 05 週三 201401:13
家只是風平浪靜的隱藏
從小到大,人人都會唱:「我的家庭真可愛,整潔美滿又安康。」現在回頭想想,歌詞好像有點不太符合現實,「整潔」「美滿」應該是因人而異。「可愛」「安康」與否,就端看用什麼標準。
跟家人一起生活的我,應該在「整潔」「美滿」的標準,不斷地上下游走,有時會及格、有時應該是被當。會上下游走的原因,因為家裡有頭「老貓」,換算成人的年紀,應該有六十六歲左右。這位「頑皮」「淘氣」的貓阿公,不開心、不爽,就會來搗蛋。會亂尿尿、會鬧生病,會自殘(獸醫說這是心理因素)。隨著四季的變化,貓阿公每天醒來一直到睡覺前,所堅持的事物,也會一直改變。
基本上,因為這頭貓太過「神經質」,敏感的程度應該是全家人之冠。人類與動物最大的習性差別,就是人的感官久了之後,就會被環境所「掩蓋」過去,「久而不聞其臭也」(意思就是說,在一個臭烘烘的地方待久了,你會漸漸聞不到臭味;換言之,如果人在一個「不對勁」的地方待久了,很多「陋習」也會覺得理所當然),可是動物不會。牠們本身的「獸性」,不是那麼容易被馴化的。
因為這頭貓實在太誇張,誇張到一個極致(例如六個小時會在家中同一個地方偷尿兩次),因此我只好跟著牠屁股後頭轉,看牠在打什麼鬼主意,想弄清楚牠的「惡習」是如何養成的。然後我得到很驚人的推論,只要家裡的情緒不對,牠就會開始發神經(還有,如果動物的世界裡頭,也發生「情緒不對」的時候,例如發情季節,牠也會跟著發神經。所以我的貓很忙,家裡的人情緒不對會發神經,動物情緒不對也要發神經)。
動物世界的發情等等現象,當然人類是管不著(畢竟我也管不到流浪貓或野貓),但是人的行為,會導致牠的「發神經」,那就是有趣了。
好比說,打開紗窗,但是關上落地玻璃窗(而且是不透明玻璃),這樣就會觸動牠的「警報系統」,開始進入「我要出去」的發神經狀態。會一直原地徘徊,然後亂叫,如果這樣還無法排解牠的「神經」,就會以搗蛋當做句點,也就是亂尿一通。
但我不是在檢討這頭貓阿公,因為我後來發現,會一直採到牠「情緒地雷」的,是家人,特別是我媽。我一直很想知道,他們為何會不相容。家庭主婦與一頭人類歲數六十六歲的貓,怎麼會不相容?還是他們用這種「摩擦」「衝突」的方式,在爭奪一家之主?
我的媽媽是個粗線條的人,在生活很多事情上都是「大而化之」的。她之所以「大而化之」沒有辦法太過細心(例如她覺得九層塔與蘿勒根本沒有差別,是同一個植物。你對義大利人講這種話,可是會爆發戰爭的。九層塔與蘿勒只是在生物的界定上屬於「同一種」,但不是「同一個」,這差很多很多),因為她有好多事情要操勞、要操煩(假使在某事上耽擱太久,就會導致後頭的進度全部塞車,所以一定要處在備戰狀態)。可是,我不太明白她的「需要操心的事項清單」,為何總是落落長,為何不能短一點。然後,我又發現,她的操心,就像貓的「發神經」,也就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,會被啟動。
像是,過年。農曆年是所有家庭主婦大展身手,同時也是提心吊膽的日子。這次農曆年她既是「大而化之」,卻又隨時像個要啟動的炸彈。這聽起來有點矛盾,一個「大而化之」的人,照理說應該「天塌下來」也不會在意,又怎麼會隨時處在提心吊膽的狀態?答案就是,每次只要一個事情剛剛著手,她就開始講下一個「待完成事項」。
而只要她一進入這個狀態,貓咪的「發神經」開關也會被啟動。你就會看到上了年紀的媽媽在唸「然後那個怎麼樣了」,以及一頭喵喵亂叫、原地走來走去的貓。這個農曆年,真是屢試不爽。
我沒辦法關掉貓咪身上那個「發神經」的開關,只好一直告訴我媽,「不要緊張」,然後她就會說:「我哪有?!」然後我就繼續問她:「啊,不然會怎樣呢?」
是的,慢了一步、慢了一拍是會怎樣呢?我們急忙的是在趕什麼進度呢?是趕進度給誰看呢?然後,我看到我爸。
我媽會變成「大而化之」的人,也是「一物剋一物」的下場,當然就是我爸。台灣光復那一年,我爸是小學四年級,從此可推論出,他受到日本文化與教育的影響甚大。因此,他是一個什麼事都要放在心裡的人。
以前瑪法達漫畫曾嘲笑「什麼事都要放在心裡的人」,「沒事在心裡放一堆存貨幹嘛?!」可是他被「教育」「洗腦」成這種個性、這種脾氣。他只說「過年要拜拜」,然後我媽就要變出他心目中該有的那些所有項目。基本上,很像我們在社會上遇到那種「說不出自己要什麼、但做出來之後又一直退、一直改、一直嫌的客戶」。
當你有一個「說不出自己要什麼、但做出來之後又一直退、一直改、一直嫌的客戶」,長期下來,你就不得不「大而化之」,因為你的待辦事項清單很長又很多,要用最快的方法解決掉眼前的那一項,然後立刻進入下一項。
吃年夜飯的時候,我爸還站著,因為正在上菜,他覺得每道菜都要出菜、上桌,他才可以坐下。可是他站著,其實給我媽一個很強烈的訊號:「菜還沒有好!菜還沒有好!」所以我媽就會變成更急。這是一種很糟糕的惡性循環,我強迫我爸一定要坐下,坐下來也是等啊!然後我告訴我媽不需要急,因為都買現成的外帶年菜,就一道道微波加熱就好啦,是在趕什麼?
神奇的是,當年菜全部端上桌,一家人開始坐下來吃年夜飯,本來躲在桌椅角落的貓咪(因為牠覺得亂糟糟的,很不安、很可怕、就啟動「自我保衛」裝置,先躲起來再說),溜出來,開始吃牠的貓食罐頭。而這個過程,牠神出鬼沒,都沒人發現。
我想這完全驗證我的理論。
但是當我跟我家人講這個理論時,當然我媽一直否認「我哪有急?」「我哪有敢?」,她只承認她是手腳快的人,但絕對不是「情緒上忙亂」的人。我想,她內心深處,一定還有其他焦慮的事,只是她還沒想到、也可能還不想講。
至於我爸,吃完年夜飯就「溜」出門,然後回到他平日跟親戚、朋友泡茶聊天的地方,「等很有可能會有人打來洽公的電話」。我完全不意外他會這樣,因為他從小受到的教育,是把「所有感受都藏起來的」,這包括他不可以對家人表示他的任何情感、情緒,他必須要離家(這樣就不會讓家人看到他任何不想洩漏的那一面)、追求表面的祥和,才會感覺自在。
而我,跟我爸完全顛倒。他對家人、外人,都是完全不表露任何情緒與想法,但我才不管那麼多,我對很多很多餘的表面工夫都直接表達出很無聊也很愚蠢的看法,我就是什麼都會講出來的啊(然後我覺得,我應該在這裡加上一句髒話,表示我的直言無諱)。
最後,那頭人類歲數有六十六歲的貓咪,牠還是繼續在搗蛋,還是有很多花樣。牠是全家最不被瞭解、也不想被瞭解的成員,我們只好從牠的行為,不斷推論回去各種可能的理由。到底是人類與貓咪的鴻溝比較大,還是家庭成員之間溝通的鴻溝比較大,這還真是個問題。
- 12月 01 週日 201312:08
保羅沃克生前最後一次接受台灣媒體代表訪問(《玩命關頭6》宣傳)
保羅沃克 Paul Walker,於2013年5月,宣傳《玩命關頭6》Fast and Furious 6,與女星喬丹娜布魯斯特,一起接受訪問的影音檔案。
http://bit.ly/15ETqVi
這應該是保羅生前最後一次接受台灣媒體代表的訪問。
沒有人會料到竟然是如此。
謝謝你,保羅,給了我一個他人無法突破的紀錄。雖然,我寧可不要這個記錄。
- 11月 10 週日 201311:34
你的大驚小怪,不過是某人的一面旗
這篇文章本來不是這樣,我沒有打算要用這種方式寫,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,所以我改變了寫作方向。
我想到,張懸。
就只是在英國曼徹斯特演唱會上,來自臺灣的留學生,拿出了一面國旗,她很自然地接過來。卻沒有想到,自己一個很自然、很直覺的舉動,換來一句「No Political Tonight。」
原來一個直覺的動作,居然是踩到某些人的地雷了。
就像是「看性難民2.0」的標語,成為本屆同志遊行,招引許多批評的對象,猶如一面旗,換來「No Political Tongit」的「喝斥」。
真的嗎?「性難民」真的離我們很遠嗎?我們都是陽光、健康、又優質,一點跟這三個字扯不上關連?
當你這樣覺得的時候,恰好「多元成家法案」當中,關於「同性婚姻合法化」的民法972條的修正案,在立法院一讀通過,又引爆了另外一波的聲浪。對於「多元成家法案」的誤解、對於「同志」的批評、以及許許多多莫名其妙與事實背離的負面解讀標籤,一波又一波襲來。說真的,你要告訴我,「性難民」這三個字,真的離我們很遠很遠??
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遠嗎?
我對於「言論自由」的標準是,你當然可以有權力講你想講的,但是如果你喜歡胡扯瞎掰、胡亂捏造一些不存在的事實,你最好拿出你的論述證據,否則我就當你的發言是鬼扯,我不會認真聽。
- 6月 14 週五 201318:34
那跟去日本一定要買電子鍋的時代有什麼不同嗎(出國哪有所謂的「必吃必買」)?

是的,這是一篇吐槽文。
我不認同所謂「出國(到了某個地方)必吃必買」文,不,我不認同。
當然很多東西,因為種種的因素,在國外比較便宜。這些因素,身為地球村一份子的你與我,都知道理由。因為當地是產地。因為當地有許多此物品的消費者。因為當地有許多條件,可以有這樣的商店、商品。
當然也因為你與我都是地球村的一份子,許多資訊的傳達非常快速,我們早已經知道某些商品、渴望消費(得到),因此出國若有機會,當然不願意放過。
但是,這是否等於此一商品,引進台灣時,可以受到歡迎呢?那也不一定。因為台灣有台灣的環境,商品有稅率、貨運需要運費等等條件,這些都會反應在售價上。於是,一出國到(到了某個地方),就一定要非買某些商品不可的時代,來臨了。而這些商品,往往是某些售價高單位的奢侈品。例如名牌的包、旅行箱等等。
我覺得,當一個精打細算的地球村一份子(看,我多愛強調這幾個字),這樣的行為並不算什麼。可是,後來演變到,一出國是把整箱零食扛回家、衣服也扛回家,然後擺滿旅館床鋪拍照.......。這有點不太「對勁」。
我突然想到台灣開放觀光時,一出國到了日本,每個人都要提一個電子鍋回家的年代。當時在日本的機場,只要是台灣的觀光團,在辦理回程登機的時候,每個人都是一個電子鍋,然後排成一列隊伍,讓日本人嘖嘖稱奇。
後來日本的電子鍋公司,乾脆來台灣開分公司,因此台日終於「同步流行」(我們終於追上日本了,呀呼!!)然後突然間,大家也不再去日本時,一定要提個電子鍋回台灣不可。
因為,其實大同電鍋比電子鍋好用個千百倍啊!反而是出國念書、打工度假的台灣男女,一定要準備個電子鍋,在異鄉生活,這樣才是內行。
結果現在狂買整箱零食帶回家,這是怎樣?!
是的,我知道出國一趟,當然要準備些紀念品分送親友、同事。零食糖果餅乾最方便了,透過吃吃喝喝也好像出國了一趟,飲食本來就是體驗不同文化的管道之一,也是最容易的方法。有些零食會在不同地區,推出不同的口味,倒是可以值得一買(好比東南亞會有榴槤的口味)。可是一直狂買,接著買洗髮精、買保養品........,我真的很想知道,在台灣找不到同樣功能的替代品嗎?
真的只有那個寫著你看不懂文字的某個品牌,所生產的日常生活用品,才能解決你的肌膚、秀髮、小腹、美腿等等狀況嗎?沒有了這些,你就被打回原形了嗎?
真的一定要買一大箱,裝滿這些東西,才算「我去過了某某地方」,表示「你真的瞭解了當地的風土民情」。是這樣嗎?
究竟出國觀光,是拓展了我們的眼界,還是反過來,把我們自己給侷限了呢?
那麼,我想知道,與當年人手一個電子鍋的台灣同胞們相比,我們到底是進步了,還是退步了?
出國真的有所謂的必吃必買嗎?我不認為,世界變化這樣快,你以為某些地方的名產、特產,很快就傳到其他地方,或者也會汰舊換新,改良推陳出新。一直卡在「到了某個地方一定要買某樣東西回台灣」的必吃必買概念,如果真的能說出來「必吃必買」的理由,那還情有可原。沒有的話,就不如待在台灣逛量販店,也是可以買一大箱,滿足「購物慾」,不是嗎?